你看过蚂蚁搬家吗?我小时候一看就是半天。蹲在地上,膝盖上全是土,脑子里全是问号。蚂蚁要去哪儿?它们怎么认路的?如果我在它们前面放块石头,它们会绕路还是翻过去?——你看,这就是探索未知的原始冲动。它不需要什么高深的设备,也不需要博士学位,它就是从好奇心长出来的东西。
其实科学史上很多大发现,起因都挺“不正经”的。比如牛顿被苹果砸了下脑袋,就开始琢磨万有引力——当然这故事可能是编的,但人家确实想搞明白为什么东西往下掉,而不是往上飘。再比如达尔文,22岁登上小猎犬号,一待就是五年,满世界收集标本,回来琢磨出进化论。说白了,就是对习以为常的事情多问一句“为什么”。
探索的本质:观察、提问、验证

探索未知,拆开了看其实就三步:观察、提问、验证。第一步观察,你得先瞪大眼睛看啊。很多人天天看见水烧开了壶盖会跳,但只有瓦特把它当回事儿。第二步提问,别觉得自己的问题傻——所有的傻问题都可能通向大发现。比如“地球是圆的,那我们脚底下的人不会掉下去吗?”这问题傻吗?不傻,它导向了万有引力。第三步验证,这才是科学和瞎猜的分界线。你得想个办法证实或者证伪你的想法。哥伦布说地球是圆的,那好,他从欧洲往西走,看看能不能到印度。结果呢,印度没到,发现了新大陆——这种“跑偏”的探索还少吗?
说实话,我特别烦一种论调——“这事儿有什么用啊?”要我说,问出这话的人,大概这辈子就困在眼前三分地了。探索未知最大的用处,可能就是没用。但它让我们知道,人类不只是为了吃饭活着。
我前段时间看了个纪录片,《我的章鱼老师》,那个摄影师天天跑去潜水看一只章鱼,最后竟然和章鱼建立了信任。这不就是纯粹的探索吗?他以一种几乎原始的方式,去融入那个世界,然后带回一个故事。探索未知不一定要改变世界,改变自己看世界的方式也很值。
别掉坑!探索的三大常见误区

误区一:只有科学家才探索。错得离谱!你试试做饭时不看菜谱,自己琢磨调料搭配,这就是探索。你换个路线回家,看看能省几分钟,这也是探索。每个人每天都在未知的边缘试探。
误区二:必须有昂贵设备。孟德尔在修道院后院种了8年豌豆,用纸和笔就搞出了遗传学基本定律。当时谁知道啊?他用的也就是些竹竿和细绳。有时候,最缺的其实是耐心和观察力。
误区三:探索不能失败。唉,这大概是教育最大的后遗症。爱迪生试了上千种材料做灯丝,别人说他失败了,他说不,我至少知道了哪些材料不行。每一次失败都在缩小未知的范围。没有失败,就没有青霉素,没有X光,没有微波炉——这些都是“不小心”发现的。
历史上那些“不靠谱”的探索,却改了世界
1492年,哥伦布揣着西班牙国王给的路费向西航行。他算错了一个小学数学题——地球周长的计算误差太大了,以为很快就能到亚洲。结果,一头撞上美洲。到死他都以为到了印度,管当地人叫“印第安人”。这乌龙摆得,却直接开启了全球化时代。你说,探索是不是常常这样,你奔着A去,结果撞开了一扇B的大门。
1928年,弗莱明出门度假前忘记洗一个培养皿,里面长了一坨霉菌,周围的葡萄球菌都死了。换别人可能骂骂咧咧洗干净了事,他却多看了一眼。这一眼,看到了青霉素。二战时它救了无数人命。认真地说,这个发现纯粹是“不小心”,但得有心才能抓住。
再近一点,2012年科学家发现细菌有一套免疫系统叫CRISPR,用来切病毒DNA。有人灵光一闪:哎,这玩意儿能不能用来切其他生物的DNA?结果真行。现在基因编辑已经能治某些遗传病,甚至改良农作物。从细菌的小秘密到改写人类生命代码,中间只隔了一个“为什么”。
我有个学生曾问我:“老师,这些大发现是不是都被人家找完了?我们还有机会吗?”我差点笑出声来。你看现在,暗物质是什么?意识怎么产生的?深渊海底还有多少没见过的物种?——未知不是越来越少,而是越探索越多。就像在一个圆里,圆内是已知,圆外是未知;当圆变大,周长也变大,接触到的未知反而更多了。
当然,探索不一定都要惊天动地。我邻居家小孩,三年级,疫情期间在家无聊,开始研究蚂蚁的通讯方式。他用白纸和糖水设置迷宫,发现蚂蚁会留下气味痕迹。后来他写了篇小论文,在市里拿了奖。你看,探索的种子哪儿都能发芽。关键是,你得先蹲下来。
所以,别让任何人熄灭你的好奇心。下次看到蚂蚁搬家,不妨再蹲下来看看。说不定,下一个大发现的线索,就藏在那些你习以为常的角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