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躲在写字楼茶水间,偷偷爱上泡茶包
上周三下午三点半,我躲在写字楼12层的茶水间,把玻璃推拉门拉到一半挡着工位方向的视线,刚从包里掏出用牛皮纸信封装着的茶包,就被进来接水的行政琳姐撞了个正着。她抿着嘴笑,凑过来压低声音:“藏什么好东西呢?我还以为你偷偷摸鱼吃巧克力。”我把袋子...

上周三下午三点半,我躲在写字楼12层的茶水间,把玻璃推拉门拉到一半挡着工位方向的视线,刚从包里掏出用牛皮纸信封装着的茶包,就被进来接水的行政琳姐撞了个正着。她抿着嘴笑,凑过来压低声音:“藏什么好东西呢?我还以为你偷偷摸鱼吃巧克力。”我把袋子...

昨天晚上十点,我靠在沙发上。台灯开着最暗的那档,暖光裹着沙发上那件洗缩水的米白羊绒开衫。 刚从冰箱拿出来的烟台红富士,带层薄薄的白霜,捏起来硬得硌手。我摸过放在茶几边缘的那把刀,去年双11凑单买的陶瓷刀,刀头缺了个两毫米的小口子,是上个月切...

昨天傍晚六点半,我靠在出租屋厨房的水槽边,等着水流漫过刚买的一串晴王。淡绿色的无纺布袋搭在台沿,袋子上印的浅绿葡萄印花,蹭得我手腕发痒。 刚下班的时候,楼下百果园做活动,三十块钱两斤,我挑了串最紧的,捏起来硬邦邦,每颗都带着白霜。 换做三年...

凌晨十一点半。我刚改完催了三天的稿子,肚子饿得咕咕叫,翻出冰箱里的鸡蛋烧水煮溏心蛋,转头回客厅回了两条工作微信,转回来就看见奶白色的蛋沫已经漫出锅沿,流得灶台到处都是。 凉透之后结了硬壳,黄澄澄的印子嵌在蓝色不粘涂层的缝隙里,抠都抠不动。换...

昨天晚上十点半,我窝在沙发刷短视频,胃里堵着晚饭后没消化的奶油蛋糕。老公头挨着靠枕打游戏,手指戳屏幕啪啪响。水槽就在餐厅角落,橘色的吸顶灯斜斜照过去,堆着四个晚饭用的盘子,一个早上盛豆浆的瓷碗,碗边结了一层干硬的黄豆渣。 我起身走过去,拧开...

上周三凌晨两点,我烧到37度8,额头上贴的蓝色降温贴已经软成一片,空调开26度,还是翻来覆去睡不着。爬起来点了一碗热皮蛋瘦肉粥,一笼拇指大的蒸饺,加了一份糖蒜。四十分钟后,外卖员敲门,餐袋沾了一层楼道里的雨汽,凉丝丝蹭到我手腕上。我靠在玄关...

昨天晚上九点半出地铁,风卷着路边桂树的香往脖子里钻,掏手机的时候,摸到米白色手机壳掉漆的豁口——那是上个月赶单跑楼梯摔的。本来想点一杯热芋泥啵啵暖手,划了两下屏幕,还是停在了常点的那家卤香饭。 他家的卤蛋永远对半切,皮皱巴巴浸足了卤色,一块...

上周三,七月六号,杭州入伏的第三天。我租的老破小朝北,关了窗还是有广场舞的余音顺着窗缝钻进来。那天要赶一个急稿,旧键盘的空格弹不起来,敲下去总黏糊糊的——去年夏天洒过半杯冰美式在上面,后来冲了晾干,就一直留着这毛病。 我烦躁得抓头发,翻出去...

上周三下午三点,三楼那间常年闷得慌的大会议室。空调对着后颈吹,凉得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投影幕发着蓝灰色的光,领导的声音像开了低倍混音,嗡嗡地顺着天花板绕圈。我盯着他身后那盆快养死的绿萝,数叶子上凸出来的黄斑,数到第十二个的时候,突然反应过来...

昨天下午在小区长椅上晒背,撞见楼下张阿姨接电话。 她穿那件洗得发白的藏蓝色旧外套,手里攥着个掉了银漆的红米老人机,后背靠着梧桐树,声音压得极低,只飘过来半句:“囡囡你慢慢来,我不急,我等着你说。” 就这半句话,突然戳得我心里软成一团。 旧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