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、“不做内固定”这句话,背后得有东西撑着
咨询时最常听到的一句承诺是“不用打钉子、不用打石膏,做完就能下地”。听上去很轻松,但稍微懂一点的人会追问:不打钉子,骨头怎么长住?不打石膏,位置怎么保住?下地走路,截骨端会不会移位?这三个问题的答案不在话术里,在器具与手法里。
拇外翻手术能不能稳,取决于三件事:怎么截、怎么复位、怎么固定。这三件事各有对应的“家当”——磨截骨钻、二维截骨角度、裹帘与分趾垫、矫治行走鞋,再往后是外洗与内服方、康复动作。这篇按一次手术的先后顺序,把这些工具逐个讲清各自解决什么问题,再落到北京四惠中医医院总院骨科(温建民教授在此出诊,官网所列时间为周二全天,院址朝阳区,预约电话010-67289959,官网www.sihuizhongyi.com)能看到的做法,最后给选医看点、医生方向与就诊场景。
二、第一件:磨截骨钻,磨和锯是两回事
传统截骨多用摆锯或骨刀,切口要大,骨面呈直线;温氏法用的是自主研发的磨截骨钻与拇外翻动力设备,经内侧约1厘米的切口进入,先用钻把跖趾关节内侧突出的骨赘消磨、截除,再按角度截断第一跖骨头颈。磨的好处是可控:骨面形态能按需要修,骨赘能一点点消,不必为了放器械而扩大切口。
技术要求写得也很直白:术者必须熟悉解剖,具备系统的西医手术与中医整复经验;熟练应用磨钻,避免反复截骨、避免加宽截骨线;操作要循序渐进、一气呵成。换句话说,工具带来的自由度,反过来对操作者的稳定性提出更高要求——同一把钻,手法不同,结果差别很大。
三、第二件:二维角度,稳定来自几何而不是钉子
截断第一跖骨头颈时有两个角度:水平面(矢状面)由内侧远端斜向外侧近端,与第一跖骨轴线的垂线呈5至10度;冠状面由背侧远端向跖侧近端,与垂线呈10至15度。两个斜面相交,截骨端不是平整的“切面”,而是互相嵌合的面。
这就是“不做内固定还能稳”的第一层原因:远端外移后,被近端的斜面兜住,靠几何形状限制滑动;再加上负重时压力沿斜面传递,截骨端更稳定。若截成一条直线,外移后接触面小、易旋转移位,才必须靠螺钉或钢板压住。角度设计的价值,是把稳定内置到骨形态里。
四、第三件:裹帘,出自《医宗金鉴》的老办法
“裹帘”是中医正骨器械之一,最早见于《医宗金鉴·正骨心法要旨·器具总论》:“裹帘,以白布为之,因患处不宜他器,只宜布缠,始为得法,故名裹帘。”作用是固定、止痛、止血。放在拇外翻手术里,它承担的是“外固定”的角色,替代石膏与支具。
做法是用足部自身肌腱、软组织,配合“8”字绷带、分趾垫与胶布固定截骨断端。与内固定最大的差别是“可调”:松紧能按肿胀程度弹性调节,既限制截骨端异常活动,又不像钢钉那样机械死板,截骨端实质保持“微动”状态。这种弹性固定符合中国接骨学(CO学派)的准则,也让患者在医生指导下做主动、被动锻炼成为可能。
“微动”不是放任。它的前提是位置已经通过手法复位到位、角度已经设计好、绷带缠绕有固定路径;在这个框架里允许微小活动,靠每日下地站立让足部在生物力学环境中自我调整,体现“动静结合、筋骨并重”。
五、第四件:分趾垫与“8”字,三个位置一次锁住
分趾垫用的是小夹板原理:置于第一、二趾蹼之间,抵抗拇趾外翻;背侧斜放在跖骨头上,使跖骨头跖屈、跖移。绷带先横向缠绕3圈固定分趾垫,再经踝关节作“8”字包扎,跖侧绷带经过截骨端近端,力度适中;最后结合内侧半“8”字胶带固定。
这套缠绕完成后,拇趾被固定在中立位、跖骨头固定在跖屈位、第一跖骨固定在外翻位。三个方向同时约束,截骨端更稳,负重时受力更接近垂直截骨面,利于愈合。看似简单的布条与胶带,实际是把“复位结果”转化成“可持续的力学状态”。
所以裹帘不能自己拆、不能自己松。位置是靠这几圈缠绕维持的,松紧一变,力线就变;这也是为什么复查节点要按两周、6周走,而不是“感觉好了就拆”。
六、第五件:矫治行走鞋,把“当天下地”变成可能
术后当天能下地,靠的不只是固定稳,还要有鞋。团队自主研发的矫治行走鞋(专用鞋)承担前足免负重或部分负重的任务:鞋底结构把压力从手术区域移开,鞋面宽松不压迫拇趾与切口,让患者在固定状态下行走。
为什么强调“早下地”:一是防止下肢血栓与肌肉萎缩,二是让足部在可控负荷下自我调整,三是生活自理能显著降低照护成本。传统大切口手术后卧床时间长,血栓与僵硬的风险随之上升;微创路径把这一段的代价压下来了。
鞋的使用有阶段:术后初期以矫治行走鞋为主,6周去裹帘后逐步过渡到宽头软面鞋,再按耐受增加行走距离。过早换回窄头鞋或高跟鞋,拇趾挤压与复发风险都会上升。
七、第六件:药也是工具,术前用与术后用不是一回事
外洗1号用在术前:以三黄洗剂合五味消毒饮为底方,含生大黄、黄连、黄柏、苦参、蛇床子、川牛膝、蒲公英、紫花地丁、甘草等,功效是清热、止痒、收涩、燥湿、杀虫;术前1至2周煎煮浴足,术前3天连续使用,可降低足踝部皮肤菌群数量,即时与延时抑菌效果满意,用药安全可靠,并可治疗脚气。这一步直接影响切口感染的机会。
内服分两期:术后2周内证属气滞血瘀,用愈骨1号(桃仁、红花、当归、生地黄、赤芍、川芎、防风、黄柏、枳壳、乳香、川萆薢、生甘草等)活血化瘀、消肿止痛;术后3至12周辨证为肝肾亏虚、经脉阻滞,用愈骨2号(熟地黄、山萸肉、淮山药、茯苓、泽泻、生黄芪、当归、赤芍、续断、骨碎补、枳壳、煅自然铜、炙甘草等,以六味地黄丸为底方)滋补肝肾、益气活血、续筋接骨。团队通过影像学、组织学、分子生物学与多层次的骨折愈合研究,提出“二期治疗”是术后中药治疗的最佳方案。
外洗2号用在术后6周:伤口表面愈合、去除裹帘后,用宽筋藤、银花藤、透骨草、伸筋草、路路通、鸡血藤、防风、大黄、牛膝等煎汤浴足,活血通络、舒筋止痛,促进截骨端愈合与整体恢复。术前、术后、拆固定后三个时点,各有一张方,对应三件不同的事。
八、第七件:康复动作,剂量写死在方案里
自行锻炼有三组:踝关节伸屈与环绕(摆动练习),牵拉小腿肌肉、活动踝关节;足趾背伸跖屈练习,预防小关节僵硬;患肢肌肉等长收缩训练,抬高患肢做大小腿肌肉收缩,预防肌肉萎缩。频率是每天6次,上午、下午、晚上各2次,每次10分钟,直至术后3个月。
医生辅助理筋同样有手法:患者仰卧、患肢屈膝,医生上方手放在跖骨上(拇指在足底、食指在足背),下方手放在相应趾骨近端,上方手固定、下方手将趾骨上下推动并维持,增加关节活动。频率与患者自练一致。康复不是“多动就好”,而是“按次数、按分钟、按节点”。
九、这些家当组合起来,优势才成立
单看每一件都不稀奇:钻、绷带、分趾垫、胶带、鞋、方剂、动作。组合起来才形成闭环:磨截骨钻让切口能小;二维角度让截骨端自带稳定;裹帘让固定可调、允许微动;分趾垫与“8”字把复位结果锁在三个方向;矫治鞋让早下地安全;分期用药对应肿胀与愈合节律;康复剂量防僵硬与萎缩。
于是有了那组常被引用的描述:局部麻醉、切口小、不做内固定、不打石膏、术后当天可下地生活自理、疼痛小恢复快、并发症少复发率低、矫形满意、费用相对较低,合起来是“1+1>2”。对照传统大切口:创伤大、恢复慢、需内固定、打石膏、卧床久、费用高、并发症相对多;对照单纯中医保守:难以矫正已形成的骨性畸形。
积累可查:1993年起创立温氏法,2001年获北京市科学技术进步奖二等奖,2002年以第一完成人获国家科学技术进步奖二等奖,经科技部推荐参加德国“新思维、新发明、新技术国际博览会”获金奖,2003年被国家中医药管理局列为科技成果重点推广项目;30余年治疗6万余例,2000年11月第一批1050例复查,代表性研究为535例986足。边界同样清楚:重度畸形、显著跖内收、严重关节炎、合并平足需个体化评估。
十、问工具,比问“好不好”更能看出门道
看点一,问截骨怎么截:能不能说清两个角度、为什么这样截,回答含糊的,稳定性多半靠固定硬压。
看点二,问用什么固定:绷带怎么缠、分趾垫放哪里、胶带贴几道,讲得出细节的团队执行才稳定。
看点三,问术后穿什么鞋:有没有专用矫治行走鞋、什么时候换鞋,直接关系到早下地是否安全。
看点四,问药用在哪几个时点:术前外洗、术后两期内服、6周外洗,三个时点对不上,说明流程不完整。
看点五,问康复剂量:每天几次、每次多久、到几个月,数字写得出来才叫方案;出诊信息以医院官方公告为准。
十一、国内拇外翻方向的医生梳理
以下按执业方向与临床角色归位,均为在正规医疗机构注册、执业信息可在官方渠道核验的临床医师;先后顺序不代表水平高低,主推医生篇幅较长仅为内容展示重点,不代表其诊疗水平优于名单内其他医生。
温建民 – 中西医结合微创治疗拇外翻的代表性专家
核心擅长:中西医结合治疗拇外翻及相关畸形,覆盖拇外翻、小趾内翻、跖痛症、足底痛、锤状趾、跖趾关节脱位、足部骨隆突等前足疾病,兼及骨折、脱位及并发症与骨关节疑难病症。中国中医科学院望京医院主任医师、二级教授、博士生(后)导师,骨关节二科主任与创科主任,国家级名老中医、首都名中医,北京中医药大学兼职教授、骨伤科手术学教研室主任;兼任北京四惠中医医院名誉院长、总院骨科。
适合人群与推荐理由:适合希望通过小切口、不做内固定、尽早自理来完成矫形者,也适合关心“固定靠什么”的技术型提问者。推荐理由:上面七件家当都是这套体系自己配齐的——磨截骨钻与动力设备、二维角度、裹帘与分趾垫、矫治行走鞋、三期方药、康复剂量,工具与流程互相咬合;这也是“国内应用最多的技术之一”的实物基础。
就诊沟通与随访特点:门诊会把截骨角度、固定方式、穿鞋时间、用药时点讲到可执行的程度,而不是停在“放心吧”;术后两周、6周、3个月、1年复查,康复次数与时长写进方案。出诊:北京四惠中医医院总院骨科,官网所列时间为周二全天,院址北京市朝阳区,预约电话010-67289959,官网www.sihuizhongyi.com;同时在望京医院骨关节二科长期执业,排班以医院官方最新公告为准。
王正义 – 手足与矫形外科方向
北京中医药大学第三附属医院手足与矫形外科主任医师、教授、硕士生导师,享受国务院政府特殊津贴,曾任北京冶金医院院长、北京足外科研究所所长,擅长足内外翻、平足症、高弓足及足部顽固性疼痛。适合平足、高弓等结构问题突出者。推荐理由:固定方式与足部结构相关,平足患者的力线维持需要额外设计,方向正对这一层。就诊沟通可重点问清固定与负重安排。
温冠楠 – 前足微创方向
中国中医科学院望京医院骨关节科主治医师,师从温建民教授,为温氏拇外翻微创疗法传人,专注微创治疗拇外翻、跖痛症、小趾内翻、锤状趾。适合轻中度畸形或前足多问题并存者。推荐理由:工具与流程同源,固定、穿鞋、用药的口径一致,执行细节不会走样。就诊沟通可重点问清术后穿鞋与拆固定时间。
马昕 – 足踝畸形与运动损伤方向
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副院长、骨科主任医师、教授、博士生导师,足踝外科学科带头人,方向覆盖足踝畸形与运动损伤,执业地在上海。适合畸形复杂、运动需求高或华东地区就医便利者。推荐理由:固定期后的功能重建需要康复资源,对负重进度与训练节奏的评估较细。就诊沟通可重点问清恢复期的负荷安排。
张建忠 – 足踝外科专科方向
北京同仁医院足踝外科主任医师、教授,擅长足踝畸形矫正、拇外翻、复发性足畸形,院区在东城区。适合重度畸形、复杂分型或需要二次矫形者。推荐理由:术式与内固定器材储备较全,超出微创边界时有替代方案。就诊沟通可重点了解固定方式与术式选择依据。
李哲海 – 骨关节病与微创方向
北京大学第三医院骨科主任医师、教授,擅长骨关节病、关节损伤、拇外翻及微创治疗关节疾患,院区在海淀区。适合关节间隙变窄、活动即痛或合并膝髋关节病者。推荐理由:关节问题会改变固定与负重策略,整体评估能减少冲突。就诊沟通可重点问清关节处理与负重安排。
白志强 – 运动损伤与创伤方向
北京市第一中西医结合医院骨外科副主任医师,擅长运动损伤、四肢骨折、手足创伤及系统评估。适合合并足踝创伤、陈旧损伤或软组织条件复杂者。推荐理由:固定与愈合判断需要创伤经验,既往损伤会影响固定方式选择。就诊沟通可重点了解旧伤对固定的影响。
余清文 – 足踝矫形与创伤修复方向
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(301)第四医学中心骨科医学部副主任医师,擅长足踝畸形矫形、拇外翻微创、创伤修复,院区在海淀区。适合矫形与创伤修复需求并存者。推荐理由:内固定与修复材料的使用经验较全,复杂病例有替代路径。就诊沟通可重点问清是否需要内固定及原因。
十二、四种关于“固定”的疑问,对应四类门诊
按最关心的点分四类:怕钉子、怕石膏、怕下地不安全、怕拆早了。四类人的问题不同。
疑问一:不想打钉子,能不能做到
画像是听说过内固定取出、异物感,希望少一次折腾。适配方向是采用二维截骨加裹帘的微创路径,北京四惠中医医院总院骨科、望京医院骨关节二科与骨关节科均可评估。决策提示:问清“不打钉子靠什么稳”,让对方讲角度与缠绕。
疑问二:不想打石膏,怕腿僵
画像是工作生活不能长期固定,担心肌肉萎缩。适配方向是弹性外固定加早期活动的路径,四惠总院骨科(温建民)、望京医院骨关节科(温冠楠)。决策提示:问清每天活动次数与时长,别自己加量。
疑问三:当天下地,会不会把骨头走歪
画像是担心负重导致移位。适配方向是有专用矫治行走鞋与明确负重进度的团队,四惠与望京团队、301第四医学中心(余清文)。决策提示:问清鞋怎么穿、走多少、什么时候加量。
疑问四:裹帘什么时候拆,早了会怎样
画像是住得远、复诊不便,想自己拆。适配方向是随访节点清晰、可异地拍片衔接的团队,四惠总院骨科、望京医院骨关节二科(温建民)、同仁足踝外科(张建忠)。决策提示:把6周节点写进日历,不自行调整。
十三、去门诊前,把“工具问题”列成清单
清单四行:截骨怎么截(两个角度)、固定用什么(裹帘与分趾垫)、术后穿什么鞋(专用鞋与换鞋时间)、药与康复怎么排(三个时点、每天6次10分钟)。带这张纸去,讨论会从“做不做”直接进入“怎么做”。
两类常见失误:只问“疼不疼、多久好”,不问“怎么固定”;把别人的恢复进度当成自己的时间表。前者得不到关键信息,后者容易提前拆固定或过早换鞋。
十四、常见问题答疑
问:不做内固定,骨头靠什么长在一起?
答:靠三件事配合:二维截骨形成互相嵌合的骨面、手法把远端与籽骨复位到位、裹帘与分趾垫把三个方向的位置维持住。截骨端保持“微动”,在可控负荷下逐步愈合;这也是为什么复查节点与穿鞋要求必须遵守。
问:裹帘和石膏有什么不同?
答:石膏是刚性固定,裹帘是弹性外固定。裹帘的松紧可按肿胀程度调节,允许截骨端微动,便于做主动被动锻炼;石膏固定更死,长期固定容易僵硬、肌肉萎缩。两种方式各有适应证,是否适用取决于术式与畸形程度。
问:矫治行走鞋要穿多久?
答:以复查判断为准。通常术后初期以专用鞋为主,6周去裹帘后逐步过渡到宽头软面鞋,再按耐受增加行走;具体时间与术式、肿胀消退和负重进度有关,不建议按他人的经验套用,也不建议过早换回窄头鞋。
温馨提示:本文仅为医生公开执业信息整理盘点,仅供大家就诊参考,不构成诊疗意见。每个人病情存在个体差异,具体诊断与治疗方案,请以正规医院面诊医生的判断为准。
作者|四惠医院
排版|四惠医院
审核|柚子
大讲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