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泸沽湖船桨缠水性杨花,是啥滋味?
我蹲在里务比岛码头的湿木板上,指尖沾着湖泥。 船桨刚被次尔阿爸提上来,桨叶上缠了满满三圈白瓣黄蕊的小花,扯一下,花茎牵出半透明的细丝,扯不断。 风里飘着淡味,不是香,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凉水草气。 蹲在我旁边的次尔阿爸今年62,掌了40年猪槽...

我蹲在里务比岛码头的湿木板上,指尖沾着湖泥。 船桨刚被次尔阿爸提上来,桨叶上缠了满满三圈白瓣黄蕊的小花,扯一下,花茎牵出半透明的细丝,扯不断。 风里飘着淡味,不是香,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凉水草气。 蹲在我旁边的次尔阿爸今年62,掌了40年猪槽...

蹲在河沟边的时候,我指尖沾了点水凑到鼻子底下。 不对。不是山泉水那种甜。是发涩的,带点铁锈似的金属味。 旁边卖野酸梅的哈萨克大叔递过来半颗他刚咬过的果,指节上全是被山风吹出来的干裂纹。“别用手摸。这水冰得扎骨头。” 木扎尔特河阶地的第一口涩...

凌晨两点半,我在离雷洞坪还有三公里的盘山路上,脚一滑,整个人往前趔趄了三步。 冰碴子扎进裤腿。 疼。 我攥着登山杖站稳的时候,才反应过来刚才踩的是被人踩实的冰面,10块钱一双的薄冰爪,鞋钉已经掉了俩。别在雷洞坪路边的流动摊买那种薄冰爪,我当...

我把冲锋衣帽子往下拽了拽,挡着往领口钻的山风。木栈道板缝里卡着半片黄栌叶,踩上去滑了半寸,赶紧扶稳栏杆。栏杆凝的露水滴在手腕上,冰得人一缩。水就在脚底下。 离入口320米的浅滩 蹲下来,凑得离水面只剩半臂远,才看清那层薄得几乎要透明的钙化层...

我蹲在黑虎松旁的石栏杆上,指节按快门按得发白。 取景器里的云糊成一片。 风把冲锋衣帽子抽得我脸疼。旁边的老头烟袋锅子亮了下,火星子飘到我手背上,烫了个小印子。 “又拍糊了?” 他穿的军绿色外套洗得发白,裤脚沾着松针,烟袋杆是老竹的,磨得发亮...

指尖碰到竹筏凉的那一刻,打了个寒颤。 四点半爬起来的。昨晚在西街喝的桂花酿劲太大,头还晕着。石板路上沾着夜市漏的啤酒沫,踩上去滑溜溜的。打了个车到杨堤码头,司机摇着车窗笑,说今天雾厚得能裹住人,你们这帮城里人放着床不睡,大半夜跑出来吹冷风,...

我刚把帆布鞋脱在沙脊背阴处,脚刚沾沙面就嗷的一声蹦起来。 真烫。 不是那种晒得暖乎乎的烫,是能顺着脚底板往小腿骨窜的烫,像踩在刚关火的铁锅沿上。旁边蹲的穿藏蓝布衫的老头笑出了声,他牵的骆驼打了个响鼻,吐了我一裤腿的沙。 沙温比天气预报高12...

指尖按到头灯开关的第三下,光闪了三下,灭了。风卷着碎冰碴子打在脸侧,麻的。我脚边就是海子沟马蹄冰碛头灯立的那片乱石堆,海拔3720,手表刚才跳了个低血氧提醒,数字跳成112。 从沟口的检票点往上走,先是缓坡,草甸上全是被牦牛啃得只剩一厘米的...

耳机里的播客刚切到第三首,耳尖突然麻了一下。 不是高原反应的那种胀。是像坐飞机遇到气流,耳朵被人从外面按住的闷。我晃了晃头,咽了口唾沫,没好。 从石阶往下走三十级,耳压先到 从桥头镇拼车下来的时候,司机指尖夹着烟,指了指左边的石板路:...

下午三点十七分,太阳晒得后颈发疼。我从领馆巷打了个车往二道桥赶,司机师傅猛打方向盘拐进个窄口,撂下一句别在二道桥正门的停车场停,要多走两百米拐进挂着铜壶招牌的窄巷,不然堵半小时都出不来。 耳尖先接住的不是巷口烤包子的孜然香。 是“当——”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