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泉州宋船木料盐晶藏着什么?
我蹲在泉州湾古船陈列馆外的台阶上喘气,三月的太阳已经晒得后颈发疼,手里攥的矿泉水瓶外壁凝了一圈水,滴在青石板上,洇出一小片深色的印子。旁边卖石花膏的阿婆把勺子磕在铝盆沿,叮的一声。 我刚从馆里出来,指腹上还留着蹭过展柜玻璃的凉,还有那截泡了...

我蹲在泉州湾古船陈列馆外的台阶上喘气,三月的太阳已经晒得后颈发疼,手里攥的矿泉水瓶外壁凝了一圈水,滴在青石板上,洇出一小片深色的印子。旁边卖石花膏的阿婆把勺子磕在铝盆沿,叮的一声。 我刚从馆里出来,指腹上还留着蹭过展柜玻璃的凉,还有那截泡了...

上周三下午三点四十,我蹲在湖南省博物馆三楼马王堆展区的护栏边,数展柜玻璃上落的浮尘。空调风从头顶的格栅吹下来,带着点老建筑特有的、混着樟木和消毒水的味道。旁边做保洁的张姨是长沙本地人,退休后在这里做了快十年保洁,她拿静电掸子扫展柜上方的轨道...

我蹲在金沙遗址博物馆南门外的台阶下系鞋带。 后颈一凉。 不是雨。是一团软乎乎的白汽,裹着香樟叶的涩味,慢悠悠扫过我的袖口。 刚系到第二个鞋扣,后背上就被人拍了一巴掌,递过来半块凉糕。抬头是个穿洗得发白的藏青工作服的老头,胸口的塑料胸牌磨得只...

蹲在探方围栏边凑太近,指缝先沾了层细白的粉。呛得人偏头咳了两声。 旁边递过来半瓶凉白开,声音是哑的,带豫北话的硬腔:“慢着蹭,这粉比你那相机镜头金贵。” 说话的是王师傅,62年生的本地人,退休前在考古队干了38年的甲骨清理,今天是回老场地帮...

我蹲在道士塔西南侧台基的墙根下。 正午的太阳晒得后颈发疼,汗顺着领口往背心里钻,指尖刚蹭过一道窄窄的砖缝,就摸到个凹进去的小痕——硬东西划的,歪歪扭扭三个字符加数字,是”甲3-17″,字缝里嵌着去年的风积沙,一抠就掉...

早上六点四十进的园。没走主路。顺着西门进来的柏油路往北拐,踩过三丛沾着露水的马蔺,裤脚湿了半片。蹲下来系鞋带的时候,指腹压到一块青灰色的砂岩面——硬的,凉的,不是自然风化的糙感,是指甲划出来的凹痕。 大水法的刻痕比风刮的沟还深 顺着刻痕往上...

硬底徒步鞋碾过第三块石象基座旁的落叶,没发出预想里闷乎乎的咔嚓声。硌得脚踝一麻。 七点半从地铁2号线下马坊站出口晃进来,走了十分钟到3号口,门票当时约七十,以现场为准。刚踏上石象路的柏油路面,就被穿藏青布衫的老头喊住——他手里攥着个竹制的落...

早上八点四十,云冈石窟的检票口刚放完第一波旅行团。我没跟着大部队往主路挤。顺着西崖根的碎石小道往第20窟绕。鞋尖沾了点昨夜的露水泥印,凉丝丝透过帆布鞋布面贴在脚背上。刚走到离大佛台还有三米的柏油路,头顶扑棱棱一阵风。我下意识缩脖子。就看见斜...

深秋的下午四点,我蹲在秦陵博物院西墙根,裤腿沾了潮乎乎的泥点。风从北边吹过来,一股怪味直直撞进鼻子。不是霉味。是混着糯米、黄土、淡胶的温吞气。 递搪瓷缸的老头就站在我旁边,穿洗得发白的藏蓝工装,手上沾着点半干的白腻子。是王师傅,我三年前采访...

我刚过伊河的漫水步道,脚底下的鹅卵石硌得帆布鞋鞋底发疼,耳朵里全是浪拍桥墩的哗啦声,肩膀突然被撞了一下,半块蒸馍的渣掉进冲锋衣帽子里。 抬头就看见个穿藏青色中山装的老头,手里攥着半块馍,另一只手提个印着「洛阳杜康」的布包,张嘴就是一口地道洛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