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谁在雨崩神瀑等那道水雾彩虹?
半路歇脚碰到老扎西 我那时候爬了四个小时,从西当到雨崩下村,又往神瀑走了一个多小时。腿酸。喘得说不出话。靠着一棵粗冷杉坐下,把登山鞋脱下来倒出半捧沙子,沾了汗的袜子贴在脚背上,痒得我只想把脚伸到路边融雪水里泡着。 说实话那时候已经在心里骂了...

半路歇脚碰到老扎西 我那时候爬了四个小时,从西当到雨崩下村,又往神瀑走了一个多小时。腿酸。喘得说不出话。靠着一棵粗冷杉坐下,把登山鞋脱下来倒出半捧沙子,沾了汗的袜子贴在脚背上,痒得我只想把脚伸到路边融雪水里泡着。 说实话那时候已经在心里骂了...

三点四十的山风刮进领口的时候,我刚把登山杖插进草窠。 新换的海绵握柄,蹭过茅草尖那一下,就洇进一片湿。我没当回事,继续往上踩台阶,防滑纹缝里的露水慢慢渗出来,顺着指缝爬到手腕,凉得我打了个颤。 摸黑上山的人,先接住满掌凉 去年九月初去的武功...

凌晨五点半,浪卡子的酒店天花板还浸在黑里。我高反睡不着,抓了外套就开车往岗巴拉山口走。盘山公路绕到一半,天开始泛灰,车外温度降到二度,我开着暖风还是觉得冷。刚停到山口观景台,就听见那一声。 啪—— 不是树枝断的脆响,是浸了风的布被扯到极限,...

鞋帮陷进沙里的时候,已经过了十点。我把牛仔裤挽到膝盖,踩进凉得扎骨头的沙里,身后的越野车亮着小灯停在路口,离我大概一百米。白天挤在怪树林的人流早就散了,连景区门口卖烤肠的摊子都收了。 十月的沙留不住白日的温度 国庆来额济纳,谁不是冲那片金色...

抓着满手锈的铁索往上爬 凌晨五点半从索道站出来,爬了快两个小时的台阶,腿肚子打颤的时候,终于蹭到了红云金顶的陡壁段。 手一抓铁链,凉得刺骨。 蹭了一掌心褐红色的粉,是锈。 低头找地方擦手,才看见每一节铁链上,都密密麻麻挂着锁。大大小小,圆的...

五点半摸黑爬起来的时候,青旅的猫还蜷在台阶上打呼。鞋尖蹭了满裤脚的露水,凉得我倒吸一口凉气。租船的扎西阿哥靠在码头的木柱子上,打了个快把天都震亮的哈欠,说姑娘你这么早,不怕湖里有鬼啊。我晃了晃手里的面包,说就想抢在旅行团前面,看看没被人碰过...

我蹲在夏塔的碎石滩上揉脚,脱了登山袜的脚底板沾了细碎的沙,凉丝丝往骨头里钻。刚才走了快两个小时,带的保温杯早就空了。听见旁边沟谷里哗哗的水声,脑子一热就往下爬。踩了一脚湿滑的绿苔差点摔下去,好在扒住了一块半人高的黑石头才稳住。捧一口起来喝。...

袜子湿透了,粘在脚踝上。十二月的风从裤管往骨子里钻,我躲在金顶佛殿的廊柱后,啃半个冷掉的杂粮饼。出门前做的攻略全白搭,谁能想到刚过周末,所有能住的地方全满了。 没订到房的人,只能蹲在钟楼边等 买的全山通票一百八十五块,比单买门票加重峰索道便...

11月初的九寨沟风已经刺脸了。我挤完观光车,在五花海主观景台站了五分钟,被举着自拍杆的姑娘挤得差点掉下去,索性转身往没人的北栈道走。 少有人走的岸边栈道 路越走越窄,游客越来越少,最后只剩下我踩在木栈道上的咯吱声。转过一块大钙华石,看见一个...

凌晨三点的进山石阶 袜子蹭过石阶缝里的青苔,湿冷的潮气钻进来,半道脚心就一疼。我低头摸了摸,大拇脚趾顶破了袜口,布料磨得起球粘在汗湿的皮肤上。 为了抢始信峰的机位,我头天晚上住在云谷寺脚下的农家,一百二一晚,被褥晒得有阳光味,老板说四点出发...